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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 on the Moon

上周突然想起1999年的這部片。記得當初是和一群國中同學去電影院看的吧,看了一點就有人睡著,到中段大多數人都不想看了,我只好跟著大家走出電影院,但依稀記得當時蠻想把它看完的。因此特地抓了這個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我在電影院沒看完的電影。

這片是記錄喜劇演員Andy Kaufman一生的傳記式電影,由金凱瑞、Paul Giamatti等人演出,導演則是導過"飛越杜鵑窩"、"阿瑪迪斯"的名導Milos Forman。看到這種陣容,當初走出電影院的我真該汗顏阿。

考夫曼的表演方式將舞台擴大了,喜劇演員不再只是站在舞台上講笑話,而是加入了各種真實世界的元素,與觀眾有互動,挑起觀眾情緒,將各種尷尬、衝突、突發事件都加入其中。於是表演與生或似乎融在一起,似真似假,觀眾分不清在看到的衝突是真的或只是在演戲。其中摔角舞台的挑釁尤其經典,現今美國摔角節目可以看到大量這種挑起觀眾情緒的反派角色演出。

但考夫曼對於走在最前端的這些表演嘗試卻也付出了代價,久而久之連身邊最親的親人也開始對於他說的話存疑,甚至對他生病及死亡都半信半疑。結尾安排考夫曼平時演出的另一角色"Tony Clifton"於考夫曼喪禮後一年出場表演,給考夫曼的生死之謎留下一個開放性的空間。

月亮上的男人,呼應著片中考夫曼說的:[I wanna reach the top.]
這個走在表演藝術最前端的人,常在表演中耍弄著觀眾。經紀人問他的一個問題很有趣:[你是在娛樂自己還是在娛樂觀眾?] 片中的考夫曼沒有回答。
回想起來,當年在毫無頭緒下跑去看這片的我們這些小毛頭看著這個傳奇又充滿爭議的前衛喜劇演員的表演,想來和片中的節目觀眾常有的錯愕與尷尬反應很類似吧。當表演節目是在台上念完一本"大亨小傳",最後散場時只剩下睡著與寥寥可數的觀眾也是可意料的事。但看著離場的觀眾,也許考夫曼正像片頭時在心裡暗笑著,他就是要排除這些不懂他,甚至不願意去嘗試了解他的人,然後,才開始他真正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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