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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Quiet On The Western Front

1930年的電影。這種太老的片就會有蘇育真所提過的"誇張的表演方式",讓人看得有點不習慣。不是歌舞片,但全班學生走出教室前還要唱唱跳跳後順勢排成一排走出去。很多幕的對話也是像在演舞台劇一樣,講話抑揚頓挫聲音宏亮。

這部片把一戰那種殘酷的壕溝戰完整呈現出來。我們先看到前置作業的場佈:半夜去拉鐵絲網。接著開始兩軍無止境的砲擊,軍人就在壕溝裡忍耐那無止境的砲聲跟落下的砂石,還有懷著可能壕溝被炮打坍而自己被埋在壕溝裡恐懼。砲擊過後就開始兩軍衝鋒,這還是兩邊輪流的。一邊先衝鋒,但衝到一個程度就發現人剩太少對面火力太強,於是一邊撤退一邊換成對方衝鋒。
像玩遊戲一樣就這樣一輪一輪玩,戰線永遠就是在幾條壕溝間僵持。士兵變成只是消耗品,人死了就補新的。食物也從來沒有足夠過,諷刺的是同袍死得越多存活下來的人分得到的糧食就越多。

也帶到了戰爭對平民的影響。那幾個法國女生為了交換食物而讓那三個德國青年住宿,想也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看到了戰爭下人的卑微。

保羅回到家鄉那段是最直接的批判。在後方的老師跟成年人用"榮譽""愛國"等詞句將年輕人騙上戰場,自己卻只會在後方紙上談兵或作夢,實在是令人厭惡的嘴臉。我覺得煽動年輕人是最可惡的事情,利用年輕人的熱情跟熱血來成就自己的目的,這種人真不配為人,動物好歹都懂得保護族群裡的小孩。

因為故事本來就是文學名著了,故劇情方面其實不可能有什麼突破。但這片成功的地方應該是把書中的一些場景用畫面更強烈地呈現出來,當然最常被提到的就是最後抓蝴蝶的那幕。

總覺得人是最愚蠢的動物。我們很喜歡用動物來譬喻來罵人,自己卻可能連動物都不如。戰爭,多少教訓了可是從來沒有學會,現在還是整天在打仗。多少文學或電影創作是圍繞在這個主題,不管是直接批評戰爭,或是寫實來敘述戰爭的殘酷,甚至是詼諧調侃的方式來諷刺或回憶戰爭,不是都是為了讓後人記取教訓不要再打戰?但現實告訴我們人類太過愚昧,永遠學不會和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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